林小萌顶着个爆青紫的右眼眶，站在商场门口，一脸生无可恋。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这家商场了。

第一次来，是去见肖煜。第二次来，是去退那件被她甩在咖啡厅里的裙子。第三次来，是来还那辆她偷开了一路的奔驰。

前两次来，她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，要么是大惊失色，要么是深受其害。但第三次来，林小萌就觉得，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倒霉的倒霉蛋。

“林小萌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一个尖利的嗓音从商场门口传来，林小萌下意识瑟缩了一下，赶紧转过身。
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妆容精致，但眼神却凌厉得很，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右脸。

“嘶……”林小萌吃痛，下意识地捂住脸，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。

“你知道我那裙子多少钱吗？你给我弄脏了，不修就是损坏！你还想跑？”

女人怒气冲冲，双手叉腰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
林小萌委屈得不行，她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道：“对不起嘛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？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？”女人怒吼道，“你知道那裙子是我限量款的吗？全球只有三件！你赔得起吗？”

林小萌咬着嘴唇，眼眶泛红。她知道她错了，但她真的赔不起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小萌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，她干脆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
女人见她不说话，更是来气，一把抓过她的头发，怒吼道：“你还敢不说话？你知不知道因为你，我今天的约会全泡汤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萌终于忍不住哭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”女人见她哭了，心情也缓和了一些，但语气还是不好，“给你十分钟，拿五千块来，这事就算了。不然，我就报警了！”

林小萌看着女人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拿出了手机，准备去借钱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：

“小萌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林小萌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竟然是肖煜！

“肖煜……”林小萌委屈得不行，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，“我……”

肖煜看着她哭得像个小孩子，眉头微皱，随即又舒展开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