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胜利了！胜利了！" 我嗓子发干，激动得差点吼出来。屏幕上的金色大字刺得我眼睛发花，手指哆嗦着点下那个小小的“确定”框。对面基地的旗帜插碎，爆出的 violently 闪光提醒着我这波胜利有多惊险。队友们起哄庆祝，有人在打字喷子“卧槽牛逼！巨魔剑圣发育太秀了！”，有人在喊“开黑不？下周老地方！”

我跟着他们瞎应两声，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胜利的喜悦像潮水般涌上来，涌得我有点晕。成也萧何败也萧何，胜得好险啊。要是刚才那个火球没炸到，要是那个圣骑士没走位失误……我这水晶剑圣指日可待的通关成就，指不定就交代在那了。

电脑屏幕右下角，老婆的ID头像还亮晶晶地挂着，就跟我平时打游戏挂外挂一样。那是她特意为我选的，一只有着灿烂笑脸的卡通小狗。平时游戏里她就负责卖装备、充钱、喊我吃饭，偶尔也跟着我打打副本，虽然总是拖后腿，但我还挺习惯的。

"老婆，这波打得好！" 我实在没忍住，对着头像喊了一声。

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，这次不是胜利的号角，而是奇异的寂静。几秒后，头像上面的在线状态突然变成了灰色，像被戳破的气球，轻轻瘪了下去。

"……"

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。

屏幕那边的欢呼声还在继续，队友的调侃声也还在飘进耳朵。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我猛地坐直身体，身体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。电竞椅的椅背硌得我后背发疼，可我现在巴不得能把自己缩进地里去。

"系统错误？" 我盯着那行冰冷的字眼，感觉像被针扎似的，一针又一针地往我脑子里钻。"不可能……这游戏不是为了让我们体验失去的吗？我通关了，通关奖励不该是老婆升级变女神，或者送我套极品装备吗？怎么会……会提示系统错误把她踢下线？"

我狠狠一拍大腿，手心都拍麻了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！我辛辛苦苦打了三个月，每天雷打不动地泡在网上，吃饭靠泡面，睡觉靠咖啡，就为了通关！通关了，我呢？我他妈就剩一个空荡荡的头盔，还带着一身火！

"等等……" 我掰着手指头算，三个月，平均每天玩六个小时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