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小字“哥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”像根针似的扎在他眼上。他猛地想起老李出门时那群小子的嘴脸，唾沫星子跟喷子似的，把他往车里搡。咋可能，老李那么老实，就一院儿里混日子的，哪经得起那帮愣头青折腾？可他亲眼看见的，还能错？

“老李？”老王把手机凑近了点，眯着眼又瞅了一遍。没错，是老李那熟悉的 Arcade 键盘指法，就老李那笨手笨脚的样子，也不可能瞎打。那帮小子，八成是诬陷老李。

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帮孙子，算计起人来跟狼似的，咬死老李了。老李家里就他一个儿子，老实巴交，在附近电子厂当个技术员，一个月不到四千块，省吃俭用，就为了攒钱娶媳妇。谁能想到，就因为那帮小子抢老李手里的传家玉佩，老李被他们给打了，还被人拍了视频，黑料都抖搂出来。

“妈的，老李要是出事了，看我不把那帮孙子剁了。”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得给老李打电话，问问情况，必须保住他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老王眼上，让他一阵恍惚。老李那憨厚的样子，像电视剧里演的傻小子似的，走路都晃晃悠悠的。老王记得，小时候，老李经常带着他一起玩，教他玩游戏，给他买零食。那时候，老李还是个孩子，他也还是个孩子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走到院子里。夜色已经深了，路灯发出昏黄的光，照在老李家门口的地面上。老王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，地上有几块玻璃碎片，还有几滴血迹，已经干涸了。

“老李，你没事吧？”老王轻轻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很小，怕打扰到别人。

没有回应，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老王的心沉了下去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他走到老李家门口，推开了门。屋子里暗暗的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着。老王看到老李躺在地上，身上盖着一条毯子。他走上前，轻轻地把毯子掀开，露出老李的脸。

老李的脸上布满了伤痕，嘴角还在流血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。老王的心里一阵绞痛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