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脑瓜子嗡嗡的。这电话邪乎，怪模怪样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搁平时，他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，可刚才那声音，老王总觉得不对劲。屏幕上老李的名字还在，那行小字“哥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出事儿了，快回来看看”咋瞅都透着事儿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像吃东西噎着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，有点疼，有点麻。

他放下手里的牌，心里盘算开了。出事儿了？啥事儿？他可没听说啊。老李那混球平时除了喝酒撸串，就是赌博，能出啥大事？再说，老李不住这儿啊，离得老远，这咋就突然打电话呢？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不会是……他遇到事儿了？”这念头一出来，老王心里就不踏实了。他想起前阵子老李喝多了，吹牛说过完这个月要去南方找点活干，这要是出事儿，他找谁说理去？再说了，老李一肚子水，能干啥正经事儿？借了高利贷，跟人不清不楚的，出事儿是迟早的事。

老王不再犹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影儿一晃一晃的，像是在跳舞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得赶紧回去看看，就算老李真出事了，也得知道咋回事，不能让人家屁股后面追着算账啊。

走到半道，老王又摸出手机，给老李回了过去。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电话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老王心里更急了，这混球，死哪去了？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脚步不由得加快了。

老李住的地方离得不远，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。老王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，按响了门铃。没有动静。他又按了一遍，还是一样。老王皱起眉头，心里警铃大作。他绕到窗户底下，掀开窗帘往里看。

屋里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正准备再按门铃，突然，他眼角瞥见窗户纸被人捅了个小洞，像是用针尖扎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 hover ，这老李不会出啥大事了吧？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酒瓶。老王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床单被罩都是湿的，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。老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手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