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冰凉。最后那通电话是前夫顾衍辰打来的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能把人淹没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掉了拨号键，把手机扔回枕头下。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，但疼过之后，只剩下死寂的荒凉。

凌晨五点，小镇的公鸡已经叫了两遍。林晚晴掀开被子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早餐店的灯光昏黄，老板娘正哼着小曲炸油条。这种烟火气，是她以前在舞台上怎么也感受不到的。那时候，闪光灯太耀眼，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没看，径直走到卫生间，打开花洒。冰水冲在脸上，让她迅速清醒过来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底还残留着红肿。三年前，她也是这样，在盛大的生日派对上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顾衍辰撕了婚书。

“顾衍辰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林晚晴咬牙在心里说。她想起他当初多么完美，多么万众瞩目。可后来呢？他爱上了那个更漂亮、更会演的女明星，把她的心摔得粉碎。而那个女人，此刻正依偎在他身边，享受着他用她的钱换来的荣华富贵。

林晚晴拧干毛巾，正要离开卫生间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：“晚晴，是我，沈佳佳。”那个曾经让她羡慕得无以复加的女人。

林晚晴挑了挑眉，没有立刻说话。她想起三年前，沈佳佳是如何在镁光灯前完美地扮演着顾太太的角色，而她，却只能默默承受着背叛的痛苦。

“晚晴，你看我们能不能和好？”沈佳佳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。

林晚晴笑了：“和好？沈小姐，你这是说什么呢？我和你丈夫已经是过去式了，凭你也配提和好？”

电话那头的沈佳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，但我现在后悔了。顾衍辰心里一直都有你，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林晚晴笑了，笑得肚子都疼了，“顾衍辰心里有谁，用得着你说？你不过是他需要的时候用来装睡的娃娃罢了。”

“晚晴，你变了。”沈佳佳的声音有些委屈。

“变？我变了吗？”林晚晴靠在卫生间墙上，看着天花板上丑陋的裂纹，忽然觉得很好笑，“我以前那么天真，那么傻，以为爱就能战胜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