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无数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枯燥的数据，感觉眼皮比谁都重。大四狗，秋招失利，家里催着考公，自己呢，既不想考公也不想进厂，就是卡在那儿，动弹不得。窗外夕阳照进来，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是黑一多半是丧。

“草。”林凡没忍住，伸手敲了敲键盘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八次想摔电脑了，前面十七次都被他硬生生掐灭了。主要是怕老子摔了，老妈半夜起来找手机充电还以为是电脑坏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。不是招聘，不是考试提醒，而是一张设计图。极其简陋，画的是个方方正正的盒子，旁边写着几个大字：“任意门”。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希望能实现。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。这谁画的？他大学室友兼死党王胖子？可王胖子天天不是在追美眉就是在打游戏，搞这个？再说，这玩意儿……理论上不可能啊？

他点开聊天，发现发消息的人备注是“幽灵”。这名字有点模糊啊，他翻翻聊天记录，发现“幽灵”是几天前加的，只发过这一张图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速度比他老妈回复微信都快。

林凡把这张图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，越看越觉得荒诞。他试着放大图片，分辨率居然是1080P。再放大……像素开始模糊，但整体轮廓还在。再放大……干脆变成马赛克了。这人是直接把脑内想法硬拷贝进网络的吗？

“妈的，不会真有人能脑补出超模数据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把图拖进收藏夹，当个表情包备用。

下午去图书馆，坐他常去的角落发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呆，就是感觉脑子空空的，像没拧紧的水龙头。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了那张“任意门”。

如果……真能把“任意门”画出来，实现呢？比如，画个门，通着学校后门，早上上课不用挤早高峰地铁。画个门，通着网吧，晚上打游戏不用回家。画个门，通着……海市蜃楼？这个倒是用不上，但理论上是不是能实现？

林凡越想越兴奋。他现在的生活是什么？无聊！没劲！如果能瞬间转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，那还跑什么秋招，考什么公？直接去西天取经啊！

这个念头一旦起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