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打在林晚的脸上，她正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，眼神有些放空地望着窗外。玻璃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，眼角有淡淡的红印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晚手一抖，杯子里的咖啡差点溅出来。她转过头，对上顾墨沉那张英俊得过分却让人窒息的脸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刚结束一个重要的会议，显然是顺路过来看看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低下头，小声回应。她 Agree 了这场婚姻，条件是顾墨沉帮她解决弟弟手术费。可顾墨沉呢？明面上对她很好，实际却处处掌控。今天早上，他直接搬来她公司隔壁的公寓，说是为了方便照顾她。

林晚缩了缩脖子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她需要自由，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。

顾墨沉看着她这副小猫一样躲闪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伸手，精准地帮她把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
“翅膀硬了？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危险。

林晚猛地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。她下意识反驳：“我哪有翅膀硬？”

“是吗？”顾墨沉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我记得当初协议里有规定，除了我，不准和任何男人走得近。现在呢？李哲那小子，最近是不是又经常给你打电话？”

林晚脸色一白。那个李哲只是她大学时的好朋友，和她没什么。她急忙否认：“没有，他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顾墨沉捏住她的下巴，迫让她直视自己。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直直剜进她的心底，“翅膀硬了，是不是想飞走了？”

林晚被他逼得无措，小声嘀咕：“飞？能飞去给你家送外卖不？”她故意说得轻飘飘的，像是在试探。

顾墨沉愣了下，看着她狡黠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松开手，却用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唇角。

“可以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糖，“飞哪就去哪，只要是你老婆，想去哪儿都行。”

林晚心中咯噔一下。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