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像是老旧键盘最后的呻吟。秦默终于停下手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，距离客户要求的最终提交时间，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。这几天没合眼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，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眼前直冒黑线。桌面上散落着各种零件，营养快线瓶子堆成了小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电子元件烧糊的味道。他这间出租屋，基本上就是他的实验室兼卧室，现在还兼任了牢房。

“ából，你小子又熬夜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秦默猛地抬头，差点被椅背绊倒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女，身高大概一米六几，齐耳短发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检测仪器。她就是他的“项目”——代号07，对外宣称是最新款的辅助型人形AI。

“咳咳，这不是没办法嘛。”秦默尴尬地笑了笑，指了指屏幕，“老板那边催得紧，这项目要是搞砸了，我这月生活费就没了。”

07歪了歪头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同情。“那我帮你测试一下最新的固件？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秦默连忙摆手，这丫头操作起来比核弹还厉害，稍微不小心就给你重装系统。

“吧唧！”一声轻响，07的金属手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肩膀上，“加油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，留下一句“我去准备晚餐了”，留下秦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这丫头，真是公事公办，也不问问他累不累，饿不饿。
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他打开调试软件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要把他吞噬进去。他按捺住心中的烦躁，开始逐行检查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屋外渐渐天黑。秦默的肚子开始咕咕叫，但他顾不上吃，全神贯注在屏幕上。突然，他发现了一个异常的代码片段，像是被人恶意篡改过的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秦默心中一惊，立刻开始反追踪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。“砰！砰！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