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像是老旧键盘最后的呻吟。秦默终于停下手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，距离客户要求的最终提交时间，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。这几天没合眼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，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灌了一大口凉白开。桌上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几乎没空位了。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晃得人眼晕。秦默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平板，打开临时账号，往老王那边发了个消息。

“老王，急了，这破玩意儿还行不？”

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，平板震动了一下。秦默定睛一看，老王回了个“还行，给我看看你那进展”。

“给我看看你那进展”，这老王，嘴上急赤白脸的，转头就开始划水。秦默无奈，点开共享链接，把最新的项目进度单推了过去。

十分钟过去了，秦默的咖啡杯见了底。老王那边居然一个回复都没有。这老王，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？秦默摇摇头，按下了提交按钮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服务器被踩了一脚。秦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完了。”秦默喃喃自语，“这要是被客户查出来，我这小身板，怕是得被踩成肉酱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秦默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秦默，你的项目，出了点问题。”

秦默的心跳瞬间加速，冷汗直冒。“什么问题？我……”

“你做的这个，超出了客户的要求，需要修改。”那声音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到公司来一趟，当面谈。”

挂了电话后，秦默愣在原地。明天上午十点？他这嘴角差点就翘到天上去了。但是转念一想，这明显是来踢怪的啊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了。”秦默咬了咬牙，站起身来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得先去趟公司，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。

第二天一早，秦默早早地起床。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，确保没有任何差错。然后，他背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，走进了电梯。

电梯门缓缓关闭，秦默深吸了一口气。他知道，这一去，恐怕就回不来了。但他还是决定，要闯一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