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像是老旧键盘最后的呻吟。秦默终于停下手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，距离客户要求的最终提交时间，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。这几天没合眼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，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房间里一片狼藉，咖啡杯、外卖盒、印刷满字的纸张堆得到处都是，像刚经历了一场大战。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指针无情地指向凌晨两点。

“还有十个小时……”秦默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吓人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口渴，却没带来多少精神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了，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“秦默，还没睡？”说话的是个女孩，声音温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她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暖手宝。

秦默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：“小雅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名叫林小雅的女孩微微一笑，走到他身边，把暖手宝塞到他手里：“看你房间这么亮，就过来看看。别太累了，身体垮了可没人帮你。”

秦默心头一暖，握紧了暖手宝，感激道：“谢谢你，小雅。”

小雅是秦默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朋友，一个同样喜欢宅在家的技术系女生。两人算是网络上的“战友”，偶尔会因为共同喜欢的一些冷门技术而交流。

“别光说谢谢，”小雅走到他旁边坐下，也拿起一个空保温杯，“帮你做点事也是应该的。这是刚订的外卖，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
秦默看着保温杯里热气腾腾的牛肉面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这……太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，我正好也饿了。”小雅拉过一张椅子，坐在电脑桌旁，“你最近总加班，我都替你担心。客户这单子要求也太高了，不是吧？”

秦默叹了口气，有些无奈地道：“是啊，他们要求一个特别复杂的系统集成，还要在十二小时内完成。我这边还没调试完，临时又出了点问题。”

小雅凑近看了看屏幕，眉头微蹙：“是那个AI交互模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