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跳动着，像一群蚊虫在灯下嗡嗡乱飞。秦默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几天接了个大单子，客户要求苛刻，时间又紧，几乎就把他钉死在这台老破旧的主机前了。“咔哒。”

一声脆响，系统提示音出来，但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报错信息，像一盆冰水直接从头浇下来。秦默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，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。这破主机，也就勉强能跑跑这些模拟测试，真遇到复杂运算，还是得卡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报错代码。这帮客户，要求的特效一愣愣的，还不给足够时间调试，-ip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把秦默吓了一跳。这手机是他省吃俭用买的老款智能机，用了快两年了，信号还时好时坏。接起来，是外卖那个小哥，语气急促：“秦先生，您点的海鲜饭好像出点问题，要不我给您退了，或者换个别的？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秦默皱着眉问。

“就是……那个米饭好像有点问题，闻着怪怪的。”外卖小哥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，“要不我给您退了？”

秦默听着，有点哭笑不得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吃不上饭啊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骂人，外卖小哥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对了，您那个订单是用了‘黄金子弹’优惠券点的，能不能先退了，我再给您加个钱……”

“黄金子弹？”秦默愣了一下，这优惠券他好像记得。最近有个叫“夜莺”的AI在搞活动，送各种优惠券，效果还是不错的。这“黄金子弹”，听着怎么那么像游戏里充值的代币？

挂了电话，秦默的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。他回想着那几个AI型号的名字，尤其是夜莺最近在推广的几个，感觉这个“黄金子弹”说不定有些名堂。他打开那个外卖APP，操作了几下，还真找到了那个订单。订单备注里写着“黄金子弹体验券”，当时他手头正缺优惠券，就顺手点了。现在看来，还真是点对了！

“妈的，这破外卖都敢整这些幺蛾子！”秦默嘴上骂着，手指却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起来，直接取消了订单，然后联系客服，要求退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