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外面淅淅沥沥下着，敲键盘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，秦默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好几口。凉水下肚，喉咙一紧，他皱了皱眉，但这些天浑身的疲惫好像就这么被冲刷掉了一点。

屏幕上的代码还是那些代码，密密麻麻像蟒蛇一样缠绕着他。他这是在给“小蝴蝶”那个家伙升级程序，据说这次是优化她的听觉模块，让那种过分灵敏的感应器不那么容易崩溃。小蝴蝶是代号为“幻影”的改进型R6，个头娇小，枪法漂亮，唯一的问题是——她容易炸毛。

这不，早上刚调试完，转头就被她老大——那位号称“总司令”的女士叫去参加某个什么演习评估。秦默估计是又被念叨了，具体内容他没太听进去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编的那段关于滤波算法的代码。

“喂，秦默。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来。

他头也没抬，含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啊？干嘛？”

门口的灯光亮了一下，然后一个穿着灰色制服，戴着黑色贝雷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是“夜莺”，代号“A7”，一个远程作战型干员，枪法同样顶尖，性格冷静得像块冰。但秦默知道，夜莺这冰块底下，也藏着不少小九九。

“总司令让你过去一趟。” 夜莺站定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微扬着，“说是演习出了点状况。”

秦默这才抬起头，看向夜莺。夜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，侧脸线条分明，护目镜反射着灯光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什么状况？”

“具体情况不清楚，总司令说的，让你去‘看看’。” 夜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她还说，如果发现你在打瞌睡，别怪她手痒。”

秦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总司令柳，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把空气捏出铜臭味的女人，她的手段，秦默领教过不止一次。比如上次，他就因为调试“小蝴蝶”到凌晨三点，被她以“影响部门正常运作”为由，罚了三天没有咖啡因饮料的权限。

“知道了。” 他放下键盘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颈椎，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“嗯，快点。” 夜莺说罢，转身走了，“路上小心，外面好像下得有点大。”

秦默看着夜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拍了拍制服，自言自语：“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