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正埋头啃着图书馆借来的盗版《三体》，突然手机嗡嗡叫起来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皱着眉直接戳了删除键。备注名霍，她认得，那邪性男声，独一份儿，勾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谁爱去谁去，关我屁事。”她嘴里嘟囔着，手指却顿了顿，又点开那个备注名，翻到消息详情。内容很简单，就五个字：“明天见”。

林小满把手机扔到桌上，脑子里嗡嗡乱响。明天？明天她约了隔壁系的陈默吃饭，霍那家伙知道了还不又是个什么样？她想起昨晚约会回来，回家路上被霍堵在小区门口，黑着脸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。她当时气得直接拉黑了，结果这会儿又发消息过来？

“这人有毛病吧？”林小满抓了抓头发，觉得特累。天天上演宫斗剧，她这史上最累的宫斗女主当够了。

正烦着，隔壁桌传来声音：“林小满，书借我看看。”

林小满抬头，是她同系的苏菲，平时关系还行。她把《三体》推过去，苏菲接过去就看了，边看边笑：“哎哟，你这人怎么有点像霍少啊，莫名透着股邪气。”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接过话茬：“我哪有霍少邪气，人家那是深情。不像某些人，占有欲强得跟狗似的。”

苏菲哈哈笑起来，把书还给她：“你想哪儿去了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不过说真的，林小满你跟霍少……感觉长期处着，挺累的。”

林小满握着书，指尖无意识转动。苏菲说得对，是挺累的。霍少那偏执劲儿，她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。明明可以好好做朋友，非非要搞成这样。她想起霍少送来的那堆东西，有鲜花，有围巾，还有个做旧的木头相框，是她大一时候的照片。当时她直接扔在宿舍门口了，后来被室友捡去送还了霍少，他还是要她给。

“累是累，不过……也习惯了。”林小满撒谎，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像坐过山车，明明该讨厌，却总忍不住关注。她甩甩头，不想这些了。

下午，林小满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手机又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又是霍。这次不是直接消息，而是通话申请。

林小满心里“呸”了一声，正准备挂断，却听到电话接通后的声音。电话那头，霍的声音低沉而沉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