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皱着眉把卡片抚平，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，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。照片上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笑得灿烂，旁边是年轻时的顾衍川。他们两个靠得很近，顾衍川的手轻轻搭在女生肩上，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全世界最好的女孩。背景是学校后门的梧桐道， Branches swaying gently in the breeze, leaves rustling softly.

“这……”苏晚星下意识地捏了捏照片边缘，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，像极了岁月留下的痕迹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时，也是这样被扎得满脑子问号。那个时候，她只当顾衍川在撒谎，如今看来，人家是真早就有别人了。

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“致毕业快乐，我的白月光。”苏晚星盯着那几个字，嘴角抽了抽。白月光，呵。她把照片翻面，背面空空如也，想来早就被搓丢了。

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，苏晚星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。她扯着嗓子喊了句：“外卖！”然后瘫坐回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抱枕里。前面十年，她追着顾衍川跑，为了他可以饿着肚子等一晚上的庆功宴，为了他可以在熬夜赶稿时只啃面包。倒也奇怪，他明明早有喜欢的人，但她愣是当头铁，非说他只是没遇到对的人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顾衍川。苏晚星没接，随手扔一旁。她想起刚才出门时，助理小李提醒她换了手机壳。当初为了给顾衍川惊喜，她特意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限定款，结果刚换了没两天就被偷换了回来。她当时还傻乎乎地去报了警，结果警察说这种小手机壳没监控根本查不出来。

现在想想，估计是顾衍川随手拿的。以他对她的态度，估计也就是随手。苏晚星烦得直摇头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
九点多的时候，外卖送到了。苏晚星拆开包装时，发现里面多了一小盒草莓蛋糕。她记得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，但今天根本没想吃。不过，她还是拆开吃了两口，甜腻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想当初，她追着顾衍川的时候，最常买这种蛋糕，每次顾衍川接电话时她都会咬几口，假装不经意地问他：“衍川哥哥，你吃草莓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