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回到公寓时，天都黑了。出租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，没开灯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光线找吃的。冰箱里只有半盒过期牛奶和几个蔫掉的鸡蛋。

她踢开脚边的一双运动鞋，突然踩到什么东西，低头一看是一张被揉皱的卡片。打开一看，是顾衍川的生日祝福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“晚星，生日快乐。祝你……开心。”后面有几个涂改过的字迹，像被橡皮擦擦过。

苏晚星嗤笑一声，把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，这男人是在给她演苦情戏吗？她抓起鸡蛋就啃，半边脸都沾满了蛋黄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星赶着去参加一个品牌代言的发布会。化妆镜前，助理小张正给她涂口红：“姐，顾影帝也来了，后排好像还坐着……”

苏晚星眼皮都没抬：“让他来就来呗，我管他干嘛？”

小张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姐，他旁边好像坐着个戴墨镜的小姐姐，穿的是你的草莓裙……”

苏晚星正在描眉，猛地顿住，手指悬在空中。她转过头，镜子里映出自己精致但毫无生气的脸。那个墨镜女孩？该不会是……

发布会进行到一半，苏晚星被主持人叫上台接受采访。灯光太亮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，递来一小盒粉饼。

她低头，顾衍川冲她挑了挑眉，墨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。苏晚星别过头，没接。台下彩灯闪烁，她感觉后腰传来一阵灼热感，低头一看，是顾衍川的手吊在椅子扶手上，手指全是烫印。

活动结束，她正准备走，顾衍川叫住了她。这次他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：“昨天那张卡片……我妈妈写的。”

苏晚星脚步顿住，没回头。

“我……”顾衍川似乎想说什么，后面的话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。他接起来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直接走到路边去接电话。

苏晚星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她攥紧了手提包，往停车场走。在车里坐定，她点了一杯热牛奶，仰头喝下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，胃里一阵翻滚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顾衍川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苏晚星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用力按下了删除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