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北京，热得像个大蒸笼。苏晚星裹着印着草莓图案的防晒衫，站在顾衍川代言的夏日饮品店门口，摇着扇子，看着里面人声鼎沸。她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，趿拉着拖鞋，脚底板火辣辣地疼。

店里坐着的，是顾衍川。那个她追了十年的男人。

从大学门口的第一次相遇到现在，十年了。她记得他第一次给她递水时，衬衫上沾着运动后的汗味。记得毕业典礼上他说的那句“未来的路还长”。十年前的她，是跛脚鸭，是没人看得上的校花。十年后的她，还是跛脚鸭，只是校花成了职场打工人。

苏晚星擦了擦汗，拿出手机。相机屏幕亮起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自拍键。照片里有她，有穿着白T恤，戴着黑框眼镜的顾衍川，还有他旁边笑得比她还灿烂的女明星——林薇。

林薇，他的白月光。大学时期，她出国深造，回来后直接成了顾衍川的经纪人。苏晚星见过她几次，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。每次出场，都有顾衍川在旁边护着，晚上还发朋友圈秀恩爱。

熟客们认出了苏晚星，纷纷打招呼：“小晚，又来送爱心啊？”

“是啊，兼职赚点零花钱。”苏晚星笑着回应，心里却泛着苦涩。她知道自己是帮佣，是备胎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顾衍川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《星光大道》缺个助理。”

苏晚星盯着信息看了三秒，脖子一凉。不会吧？他怎么会突然想起她？明明林薇身边永远有个助理……她点开相册，翻到十年前的照片。那时候的他，和现在一样帅，却多了一份温柔。他讨厌她跛脚，却愿意陪她走过每一条路。

“呵，疯了吧。”苏晚星嘟囔着，把手机扔进包里。

楼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她习惯了。十年了，从大学到社会，没人看得上她，除了工作需要，没人愿意搭理她。

“站那么久干嘛，小晚。”老板娘探出头，“顾影帝就认你，你不去在乎他干嘛？”

苏晚星扯出一丝微笑：“我去给他送杯水。”

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摇摇头。九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店里，苏晚星忽然觉得有些刺眼。她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“苏晚星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