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里面凌乱的一切，眼泪就忍不住砸了下来。地板上散落着几本发黄的漫画书，被她扯坏的抱枕，还有桌上没关的小台灯，灯罩上糊了一层灰尘。她往前走两步，又停住，-pointer下床单上隐约可见的裂痕，还有边角被烧焦的小黑点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林晓晓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吼，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。

木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被拉开，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腿长一米八往外面一站，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压了下来。林晓晓的妈正往男人怀里扑，嘴里不住地念叨：“阿哲，你终于来了，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们家晓晓的。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的：“她是我妹妹，不是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被林晓晓妈妈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。

林晓晓冲上去想拉住她，却被挡在旁边。男人转身，目光冷冷扫了林晓晓一眼，“出去。”

“哥，”林晓晓有些卑微地开口，“我知道你忙，但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，“我妈会给你办后事，你觉得呢？”

林晓晓身体晃了晃，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帮她的男人，原来只是想给自己收尸。她想起自己刚毕业进公司，那个男人对她笑得有多温和，说“小林啊，有我在，别怕”。现在想来，那根本就是场笑话。

“哥，你长得好像我前男友。”林晓晓咬着牙，突然冒出一句话。

男人眉头立刻蹙起来，“滚蛋，哥是男人，不是让你随便说。”

林晓晓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：“哥，我不想死，求求你……”她想起上个月和家里大吵一架，赌气跑出来租了这个破房子，结果房东逼着她三天内搬走，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工作丢了不算，连妈妈都病了，手术费还没着落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她跪在地上，砸碎了她以往所有的骄傲。他伸手想帮她，又缩了回去。

林晓晓自己爬起来，脸上满是泪水，“我知道我麻烦，但你……”她擦了擦眼泪，“我什么都不会，求你了。”

男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晓晓以为他不会答应。最后，他终于开口：“我哥有个厂子，你去做会计，暂时顶个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