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废弃工厂的天台上，头顶是令人窒息的乌云。雷声在云层里闷闷地炸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扔的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，烧得他的虎口有点疼。

这具身体太他妈弱了。几天前，他穿越过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多了一个该死的系统——位面恶魔系统。系统指示得很明白：吞噬负面情绪，积累恶魔本源，然后变强，统治这个该死的位面。

问题是，这废物身体连打个喷嚏都嫌费劲，更别提跟那些凶巴巴的妖兽或者神秘的高人打交道了。更气人的是，这身体原主还是个修仙者，驻足在炼气三层，还特喵的掉进了深渊被雷劈了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把烟屁股扔上天。云层里传来一阵怪叫，半截雷蛇从乌云里漏下来，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差点劈到下面的电线杆。

“操！这天道还带赶路的？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心里骂咧咧。他现在就缺钱，缺丹药，缺能提升实力的任何玩意儿。这具身体原主虽然是个小修仙门派的弟子，但穷得叮当响，存货还不如他现在背包里的一半。

手机屏幕亮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打错了？”他想。屏幕上却显示：“无意间发现您的股票账户有异常操作，建议联系客服……”林凡直接骂出声：“我他妈才不炒股！”

挂断电话，他叹了口气。搞钱这事，比跟天道斗还难。按理说，绑定恶魔系统，本源是负面情绪，那这个人口密集的都市，简直就是天堂。可关键在于，这个修仙界的能量太稀薄了，负面情绪再多，转化成的恶魔本源也少得可怜。

更重要的是，天道规则太烦人。一旦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，比如抢银行——虽然他真的想抢——天道就会降下惩罚。什么雷劈，什么天谴，搞得他像个过街老鼠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林凡拍了下额头，“先想办法提升实力再说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，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几个乌云堆积成的诡异形状，“得找个地方弄点好东西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林凡警惕地转过头，只见几个穿着JK制服的高中女生摸着黑，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，咔嚓咔嚓地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