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手指头都要抽筋了。三四个方案凑一起改改删删，老板还在那不停点头摇头，嘴里嘟囔着“这个不行”“那个太保守”。她心里把“祖宗”两个字默念了不下八百遍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哗啦”这动静来得猝不及防。她下意识抬头，就撞进张哲眼里。那眼神……啧，深邃得跟黑洞似的，让她莫名有点心虚。林薇薇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戳了两下，假装自己忙得飞起。

“薇薇，这个方案你看行不？”老板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眼皮都快熬成一条缝了。

“我看看……”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伸手要去拿，手指却顿在半空。张哲眼疾手快，那文件已经到了她手边。

“谢谢。”林薇薇有点不好意思，低声说了句。

张哲没说话，指尖却在她手背轻轻一点，力道不大，但暖烘烘的，让她心里像小鹿乱撞。他手机响了下，走到旁边接电话。林薇薇假装没看见，专心看文件。好家伙，里面全是箭头，老板的字迹跟蝌蚪似的，她看得眼晕。

“张总，事情闹得挺大。”电话那头似乎是下属的汇报声，隐约能听到背景音。

“嗯，解决。”张哲语气平淡，但林薇薇还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压抑感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觉得有点紧张。张哲挂了电话，走回来，盯着她：“有事？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把文件推过去：“这个方案，我不太确定，您看……”

“有我呢。”张哲没碰文件，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那力道很轻，却能让她全身紧绷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，老板困得开始打哈欠，谁也没发现这边的异样。

张哲的电话又响了。他接起来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把东西发我邮箱，五分钟后我给你答复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哲突然凑近林薇薇：“下去吃个饭？我请客。”

林薇薇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”她今天加班到死，根本不想动。

“当然。”张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容让她心动得不行。她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好！谢张总！”

“走吧。”张哲弯腰，她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。这一刻，办公室里只有两人，老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吃饭的时候，张哲很安静，只是时不时看看林薇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