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低头，盯着鞋尖上的钻石闪得眼睛发酸。三天前还珠光宝气，现在就成压在心口的山了。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五十块钱，叹了口气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顿饭。

刚走出商场门口，一阵尖锐的叫声划破空气。

"妈妈！买那个！人家也要！"

一个小男孩踮着脚，死死拽着她裙角，对着橱窗里一个卡通造型的小熊玩偶摇得厉害。旁边另一个小不点也不甘示弱，小手叉腰，跟着起哄。

苏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这不是她儿子会有的架势。她低头，发现拽着裙角的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不点，另一个瘦小的男孩跟着她跑过来，怯生生地站在她身后。

"宝贝，咱们回家吃饭。"苏晓晓蹲下身，试图拉开儿子的小手，"再哭，妈妈就不陪你玩了。"

小男孩嘴巴一瘪，突然指着苏晓晓手腕上的手链，咿咿呀呀地指着。

苏晓晓低头，这才看到手腕上空荡荡的。她记得分手那天林深嫌她动作慢，走到商场门卫处，不让她再穿那双鞋。后来她才想起，那是她对林深暗示了很久的生日礼物。

的儿子突然开口，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，"妈妈，这个是爸爸给你买的，对不对？"

苏晓晓浑身一僵。当时她坦白分手的决定后，两人大吵一架。林深摔门离开时，手里拿着的正是这条手链的包装盒。

"妈妈，爸爸说，这个叫‘老婆奴’的手链，是给最听话老婆的奖励。"小男孩晃着她的手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爸爸还说，如果妈妈不快点把玩偶也带回家，他就不准我们今晚吃饭。"

苏晓晓嘴角抽了抽。林深什么时候会这么幼稚了。她伸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，咬了咬牙，"好，咱们买。"

小男孩眼睛瞪得更大了，高兴地放开她，冲向玩偶。另一个瘦小的男孩却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，小声说，"妈妈，我也要。爸爸说，我是他的‘小老婆’。"

苏晓晓愣了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难怪刚才那个小男孩对着她这么有气势，原来也是个被宠坏的小恶魔。她摸了摸另一个男孩的头，"小包子，我们回家再说。"

回到家，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衣的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尾带着红印。听到开门声，男人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整理了一下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