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呼吸声越来越重，喉咙里滚了滚，像是堵着什么。林晚盯着他exacerbated肩膀，那块薄毯下明显藏着不为人知的曲线。她放下咖啡杯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客厅里的沉默像块巨冰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林晚动了动手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是在等。

等什么？她心里骂了一句自己。等他醒来，然后告诉他，她 accept 了那份契约，甚至可以……更主动一点？林晚嘴角自嘲地扯了下。别逗了，她林晚是什么人，自己清楚。替身就替身，睡这个，睡那个，谁怕谁？

眼看着男人眉头皱得越紧，呼吸间的杂音越发明显，林晚本就烦躁的心，更是像是被猫抓着一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蹑手蹑脚地站起身，绕到他身侧。男人猛地翻了个身，带着满身的冷气，将她撞得一个趔趄。

“嘶……”林晚低呼一声，低头一看，手心还沾着他的冷汗。

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，嗓音沙哑得厉害，“谁……谁在？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未醒的混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？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期待？他期待什么？期待她像那些个前女友一样，温顺地陪着他，还是……期待她像契约上写的，去做那些更让她恶心的事情？林晚盯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在她脸上逡巡，像是在重新认识她。

那目光……有点意思。林晚故作镇定地扯了扯嘴角，“怎么，睡醒了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又很快垮了下来，“醒了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刚醒的沙哑，却莫名有种特别的魅力。他动了动，薄毯滑落，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脖颈间暧昧的痕迹。林晚快速别过脸，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。
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林晚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……我走了。”

男人伸手，动作很慢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他摸到她放在旁边的手机，然后又摸到她。林晚浑身一僵，向后缩了缩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，收回了手，只是声音里的低气压更重了，“林晚。”

她没动。

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难明，最后像是泄了气，“行吧，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