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得我后背跟刚从桑拿房出来似的，手指头都在抖。好不容易把方案收进电脑，我像只被扔出水的老鼠，猛地站起来，差点一头撞翻椅子。这都凌晨一点了，赶紧抓起包就走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我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电梯老掉链子，光等电梯我就快被逼疯了。

门禁卡插进去，灯亮了。一股浓重的香灰味儿扑面而来，跟老家老家祖坟边上似的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沙发底下还堆着一堆旧报纸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我刚想开个窗透透气，手一摸，窗户跟焊住似的，纹丝不动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，书房门自己开了条缝。我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叫出声来。借着微弱的光，我看见有个白影站在门口，模模糊糊看不清脸，只有两条黑漆漆的手臂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声音发颤，心扑通扑通狂跳。

白影没回答，径直朝我走过来。我吓得退后两步，撞到了茶几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白影猛地停下脚步，然后“哗啦”一下，身上的衣服散开了。

我眼前一黑，赶紧闭上眼睛。等再次睁开眼，白影已经不见了。我睁开眼一看，茶几上放着一个纸扎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像是在无声地尖叫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乱地抓起纸扎人，扔出了窗外。然后赶紧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看自己。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我……我不小心踩到鬼了？”我喃喃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一看是公司老板的电话。我不敢接，想着可能是打错了。

“喂？”我接起电话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“小张，方案弄好了吗？”老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阴阳怪气儿的。

“弄好了，在发给您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。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然后拿起纸扎人，仔细端详。这纸扎人做得挺精致，栩栩如生的，跟真人差不多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又大又圆，直勾勾地盯着你看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这家伙……到底是谁？”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纸扎人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。我吓得浑身一颤，赶紧把纸扎人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