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呜呜地刮着，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萧云雀眯着眼，总算在半山腰找到个稍微避风的树洞。她哆哆嗦嗦把怀里冻得邦邦硬的烤鱼拿出来，搓了搓手，赶紧往洞里塞。烤鱼还带着点余温，她顾不上脏，撕开鱼皮就往嘴里塞，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，糊了一脸。

洞里很黑，只有月光透过树缝照进来，勉强能看见萧云雀狼吞虎咽的样子。她啃得正香，突然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，警觉地抬起头。

“谁？！”她低喝一声，抄起旁边一根结实的树枝就冲了出去。

树洞口站着一个人，背对着她，身形高大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凛冽的气场，让萧云雀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说不好惹。她握紧树枝，做了个迎战姿势。

“吃你的饭吧，小丫头。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萧云雀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她猛地回头，看清来人，顿时呆住了。

是萧笙！

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但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却带着一种萧云雀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烤鸡，不知从哪里捡来的。

萧云雀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嗤笑。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家伙，原来萧公子也逃到这儿来了？”

萧笙没笑，只是走到树洞边，将烤鸡递给她：“别笑了，你的鱼快凉了。”

萧云雀接过烤鸡，入手温热，心里的火气莫名就小了点。她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啃起来。

“为什么跟着我？”她小声问，眼睛却瞟着他。

萧笙沉默了一下，声音比之前柔和了点：“因为你逃了。”

“那你不能去找别人吗？我一逃，你就追，难不成你对我片子海里长了草？”萧云雀扒拉着烤鸡，不满地说。

萧笙没接她的话，反而问：“你说的真相，是真的？”

萧云雀一怔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：“什么真相？”

“关于当年天界那些事，你知道的，对不对？”萧笙的声音有点低沉，“其实，那些……不是我编的。”

萧云雀咬着鸡骨头，慢吞吞地说：“不是你编的？那是什么人编的？你告诉我！我倒要看看，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！”

萧笙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