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没说话，目光落在地上那块被踩得有些变形的丝帕上，林婉儿常用的那块，绣着几朵小雏菊。他记得前几日才递给她的。这宫里，真是处处透着见不得人的算计。

“皇上，”林婉儿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他们只是在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。”赵煜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抬手，示意身边的人，“传旨，把那几个宫女都叫来。”

周围立刻有太监应声，不多时，几个宫女就战战兢兢地站在了面前。领头那个，正是刚才推搡林婉儿的芯儿。她看着赵煜，眼神里有极快的慌乱，但很快被一种故作镇定的愠怒取代。

“皇上，您说笑了。我们不过是……整理衣物，不小心碰到了姑娘……”芯儿试图辩解，声音却有些发虚。

赵煜没看她，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宫女，淡淡开口：“是吗？刚才我明明看到你们围着林婉儿，其中一人还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。这宫里，本就容不得你们这些个不安分的人。”他语气不重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那几个宫女脸色瞬间煞白，有人开始磕头，求饶：“奴婢知错了，皇上饶命！”

“知错了？”赵煜挑眉，“how do i know you really know? 这宫里谁不知道你们几个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？这次算你运气好。下次，问斩。”

芯儿吓破了胆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奴婢……不敢了。”声音抖得厉害。

赵煜点点头，挥了挥手：“退下吧。”又看向林婉儿，“地上凉，站起来。”

林婉儿刚才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此刻见他放了自己，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后怕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皇上。”

“以后在宫里，离这些心术不正的人远一点。”赵煜叮嘱道，“若有再犯，我不必再给你们机会。”

“是，奴婢知道了。”林婉儿乖巧地应着。

赵煜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，但转瞬即逝。他转身，示意离开。临走前，脚步顿了顿，又回头看了林婉儿一眼。

林婉儿被他看得心尖微颤，不知道他看什么，又好像是什么让她有些不安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在心里祈祷，希望皇上不要多想。

回宫的路上，林婉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