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啥？还能找啥，”李所头也不回，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聚集成团，“当然是找线索啊，老王。跟丢了案子似的，咱们得赶紧找到点尾巴。”

老王“嘁”了一声，手里的烟灰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骂骂咧咧的，“尾巴？这鬼地方连个影子都没有，光冻人不说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找不到。我算是明白了，当咱们这种警察，得有铁脚板，还得有铁肺，不然真扛不住。”

李所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往前走，脚步确实比老王稳当不少。老王啧啧了两声，把冻得快要僵硬的手揣进兜里，又不满地掏了出来，像是要把口袋里的东西掏空似的。李所倒是没在意这些，他一边走，一边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，偶尔还停下来，用自带的侦察技能——也就是皱着眉头，眯着眼睛观察四周——看看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东西。

走了大概十分钟吧，老王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堆破麻袋，说：“李所，你看那儿，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？”

李所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快步走了过去，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查看那堆破麻袋。老王也在后面蹲了下来，伸长脖子往里瞅，嘴里啧啧称奇。

“这堆破麻袋里，怎么还有个动物的腿？”

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李所吓一跳。他猛地回过头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。他顺着老王的目光看去，果然发现了一个被破麻袋掩盖住的动物腿，看起来像是人类的腿，但被血迹染得漆黑，已经很难分辨出原本的颜色。

李所顿时来了精神，他小心翼翼地将破麻袋掀开，露出了那只被血迹染 شده的动物腿。他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查看，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分析着。“这腿上的伤口，像是被利器砍断的，而且伤口整齐，不像是动物咬的……”

老王在一旁听得入了迷，他凑到近前，仔细地观察着那只动物腿，嘴里啧啧称奇。“这腿上还有个名牌，上面写着‘某某公司’，看来这事儿，跟她有关啊。”

李所一听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。他赶紧站起来，开始在周围搜寻，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。老王也在一旁帮忙，两个人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几件被遗落的证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