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小子，冻得鼻尖都发紫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跟着李所深一脚浅脚地在废弃工厂里转悠。这鬼地方，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啥破铜烂铁的玩意儿到处都是，正对着天空张牙舞爪。

"李所，你说咱们来这儿找啥呢？"老王跺了跺脚，冻得哆哆嗦嗦，手里的烟都快灭了。他一边吧嗒吧嗒嘴，一边嘟囔，"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。"

李所也不回话，自顾自地瞪大眼睛，东瞅瞅西瞅瞅。他那副煞有介事的表情，配上呼哧带喘的样儿，还真有点儿侦探那味儿了。可惜，这小子跟个没头苍蝇似的，在废旧仓库里乱转，啥有价值的线索也没发现。

"李所，你倒是说话啊！"老王实在忍不住了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这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李所这才回过神来，拍拍脑门，自言自语道："哦，对，老王，咱们这是来调查一个奇怪的案子。"

老王一听，来了精神。虽然他平时挺二，但一说到要破案，立马就两眼放光。他凑到李所跟前，好奇地问："啥案子？是不是又有人死了？"

李所点点头，压低声音说："是一个富婆被杀，现场只有香水味儿。"

"香水味儿？"老王瞪大了眼睛，"这是要咱们断香识凶啊？"

李所白了他一眼，无奈地说："差不多吧，不过这案有点儿蹊跷。现场所有的香水味儿都被擦干净了，只有一个小小的香水瓶还在。"

老王一听，来了兴趣，赶紧凑过去："那咱们赶紧看看，这香水瓶有什么名堂。"

他们走近一看，果然，香水瓶的盖子被拧开了，瓶子里空空的，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。李所拿起放大镜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"老王，你闻闻，这瓶子里有什么味道？"李所问。

老王凑过去，使劲吸了一口，却什么都没闻到。他疑惑地说："我咋闻不到什么味道？"

李所摇摇头，说："可能这味道太淡了，需要时间才能反应过来。你再来闻闻。"

老王又吸了一口，这次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。他眼睛一亮，兴奋地说："我闻到了，是玫瑰花香！"

李所点点头，说："没错，这就是关键。这香味很淡，说明凶手在作案的时候可能不太注意，或者用了某种化学药剂来掩盖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