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着脑袋回小屋，二锅头劲儿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屋里老识，四张掉漆的塑料桌，两排歪歪扭扭的凳子。墙上贴着几张扑克牌大小的照片，都是他亲手“处理”过的靶子，照片底下用红笔写着仨字，贼拉扎眼——“该死”。他瘫在桌上，咕嘟灌了一口残酒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亮着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眉，这年头谁还用座机啊？伸手抄起来，一看来电显示，是李伟。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小子，搞什么飞机？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王哥，活儿……活儿干完了？”电话那头声音压得低，透着股急切。

王磊嘴角抽动下，没好气儿：“什么活儿？你催命呢？”

“就是老刘那事儿……”李伟声音更小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小子，敢情是知道了。他深吸口气，把桌上剩下的二锅头一饮而尽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胃里一阵翻腾。“知道了，你安静点，别声张。”

“王哥，那……那事情闹大了，派出所都来人了，就问你我们见没见过面。”李伟的声音里全是焦虑。

王磊靠在椅子上，眼皮有点沉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老刘那事儿，本来想干净利落，结果还是留下了痕迹。他摸了摸嘴角，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。“人已经处理了，东西也销毁了。派出所那帮孙子，就爱瞎操 hearts，妈的。”他骂骂咧咧，心里却没底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他这好不容易安稳日子，怕是又要被打断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咋说？”李伟的声音更小了，像只受惊的老鼠。

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你说呢？咱们谁认识谁啊？你跟派出所说，你不知道，我更不知道。老刘，就他狗改不了吃屎，欠债不还还动手，活该死。咱们是清白的。”

李伟沉默了几秒，“那……万一他们查起来呢？”

“查起来就认账，天大的事儿，有我王磊一个顶着。”王磊的声音突然变得硬气，“记住了，这事，谁也不能告诉第二个人，包括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。懂了？”

“懂了，王哥。”李伟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……我们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怎么着？继续干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