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报表又往前推了推。下午三点，夕阳把格子间的窗户照得晃眼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水的混合味道。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眼皮越来越沉。“唉，这月奖金又得泡汤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

电脑屏幕上，一行行枯燥的财务数据像一群群蚊子，嗡嗡嗡地嗡得他头嗡嗡的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的手机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按下接听键，语气有点懒散。

“是小王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陌生的女声，听起来蛮年轻的，声音里带着点笑意，“我是老李，你爸的朋友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老李？我爸的朋友？哪位老李？”

“就那个，常在电视上看到，叫李天雄的李总啊。”电话那头耐心地解释，“你爸跟我提过你不少次，说你在一家叫‘华拓科技’的公司上班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。“李总？您是不是打错了？我爸……我爸他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笑声传来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这么紧张，我就是想跟你通个气。听你爸说，你最近工作挺不顺心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，“还行吧，就是挺忙的。”

“忙？我看你忙得像个陀螺。”李天雄在那头笑道，“年轻人，别光盯着电脑屏幕，要注意身体啊。对了，你那段时间，有没有听说过什么……关于‘玄天丹’的事情？”

玄天丹三个字像颗小石子，投入老王心里，激起了一圈涟漪。他装作不懂，“玄天丹？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一种挺高级的丹药。”李天雄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有人给你们公司投了几批，说是内部交流用，结果呢，好像有点问题。你公司有没有人跟你们说过这事？”

老王心里猛地一跳，脸上却没什么反应，“没有啊，公司没提过。”

“那你倒是运气好。”李天雄松了口气，“最近这事儿闹得挺大，有些部门都被查了。对了，你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就赶紧处理了，别把自己牵扯进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。玄天丹，他当然听说过，那可是修仙界的东西，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种小公司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