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报表又往前推了推。下午三点，夕阳把格子间的窗户照得晃眼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水的混合味道。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眼皮越来越沉。“唉，这月奖金又得泡汤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HR张姐探进头来，“王磊，你这儿有时间吗？李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李总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这位活阎王了？连忙起身跟着张姐去了李总的办公室。

李总办公室的门紧闭，老王在外面等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想起上周开会时，自己不小心把李总刚泡好的茶水洒了一点点，虽然赶紧擦干净了，但李总当时那眼神，啧，看得老王后背发凉。

好不容易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，李总开了门。老王走进去，低着头，“李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坐。”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老王忐忑不安地坐下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“王磊啊，”李总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你最近工作态度怎么好像……嗯，有点问题？”他挑了挑眉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“李总，我……我没有啊，我一直在认真工作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李总打断他，“我观察得很清楚。昨天那个项目报告，你做了多久？我看了半天，错漏百出，跟你是同一时间段交上来的，赵明那个报告呢？好几个地方都有数据支撑，你这个呢？”

老王顿时汗如雨下，他想起昨天晚上赶报告，为了省钱没吃晚饭，泡面当夜宵，结果熬到快天亮，稿子写完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，早上起来发现好几处地方数据对不上，赶紧随便改了改就交上去了……

“我……”老王语无伦次，“李总，我……我昨晚……”他想起自己昨晚偷偷练了两个时辰的《凝气诀》，结果练到一半发现手机没电了，只好用固元丹顶替，结果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总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不用解释了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年轻人，工作要细心，要认真。你缺的不是能力，是态度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，影响工作精力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他怎么知道……难道是《凝气诀》的后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