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脸惨白得像纸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。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死死盯着。这还是那个在电脑前三天三夜不眨眼的林凡？还是那个在酒桌前被灌到断片、最后连人带车滚下山的蠢货？

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衬得人憔悴。昨夜宿醉的后遗症还在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胃里也翻江倒海。但他没空感受这些。重生这档子事，比跳楼还刺激，刺激到他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
“叮。”

一声不大不小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。林凡猛地一愣，抬头看向窗外。上午十点，阳光正好。他下床，腿还有点软。重生福利？系统？前世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，关于他如何一步步走上高位，又如何栽在酒杯里。不，这次不一样了！

“商业帝国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前世的遗憾，这一世亲手弥补！”

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HR张姐”。前世这个时候，他刚入职，天天忙着看领导脸色，混吃等死。今时不同往日，林凡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张姐，什么事？”他特意压低了声音。

“林小……林凡啊，你昨天不是跟李总出差回来吗？王总点名要见你，在三楼会议室。”张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，试探着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？前世这个时候的王总，正是他商业帝国起步路上的第一个垫脚石，也是最后把他拉下水的急流。他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：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深吸一口气。前世错得离谱，但机遇也抓得紧。王总看重他什么？技术？还是那点虚浮的听话？今世，他要做猎手，不是被猎物。

走到电梯前，林凡按了上行键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注意到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林凡，眼神锐利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
林凡眼神平静地迎上，没说话。男人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，嘴角笑意更深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

三楼会议室门口，HR张姐正等着，看到林凡，立刻堆起笑容：“林凡，王总已经到了，你快进去吧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推门而入。

“坐。”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