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！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巷子里人声嘈杂，他这声喊出去，愣是没听见个回音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小子今儿怎么没出来摆摊？林凡自个儿往前走了两步，呛得直咳嗽。巷子尽头，果然有个招牌，摇摇晃晃的，上面写着“正宗液化气烤肠”，底下还印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小李”俩字。

林凡锁定了目标，绕过那堆砌得像个山神的烤肠炉子，拎着个城管刚追过没两步的塑料箱就冲了过去。只见小李正蹲在炉子边，一手拿着个竹签，一手飞快地往肠子上刷酱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歌。火光映着他那张年轻而有点谄媚的脸，眼角还挂着俩黑眼圈。

“我说！小李！磨蹭什么呢！”林凡把塑料箱往他脚边一扔，嗓门压得低了一些，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 потенциал у тебя огромный，你知道不？”

小李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竹签差点飞出去。“林……林哥？您怎么来了？您……您听错了，我没唱歌，是眼皮子跳！”他赶紧把眼皮子掐了掐，似乎想证明自己确实没犯懒。

林凡接过塑料箱，箱子里是刚出炉的烤肠，还冒着热气。“我当然听错了，”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你小子，这儿一干就是俩月，就长这么点膘？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地嘟囔：“林哥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攒劲儿呢嘛。再说了，您也知道，这年头，城管跟狼似的，哪个是真饕餮？我这不还得随时准备转移阵地嘛。”

林凡咂摸着口味，确实还地道。“嗯，这味儿没变。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问你，你那摊子，最近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对劲？”

“不对劲？”小李一愣，随即撒泼打滚似的摆手，“林哥您又跟我开玩笑了！我这摊，招谁惹谁了？城管那是看着呢，我那是给他们面子！再说了，最近这儿年轻人多了，生意好得很！不信您看，我给您算账！”

林凡没接他的话茬，只是把一箱子烤肠往旁边一放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随手就给撕了，扔进炉子里的灰烬里。“算了，不跟你说这个。我问你，你那摊子……是不是有人给你使绊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