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一声低骂从房间里传出，带着浓烈的烟酒味。林凡狠狠砸了砸桌子，桌上的水晶杯被他捏得碎裂。屏幕上新闻正滚动播报，国内最大的互联网集团“星辰科技”股价暴跌，一夜蒸发千亿，创始人兼CEO江寒，那个曾经被他仰视的男人，此刻正站在媒体面前，脸上毫无血色。

“星辰科技内部出现问题，导致股价剧烈波动，对此我表示歉意。我们将全力稳定公司运营，给投资者一个交代。”江寒的声音 flat，毫无波澜。

“全力稳定？”旁边的人嗤笑一声，“我看是所有人都在跑路吧！”

林凡盯着屏幕，嘴角抽搐。这不是新闻，这就是公开的洗白。他经历过，也参与过星辰科技崛起的全过程。

三年前，他怀揣着创业梦想加入星辰，作为产品助理，亲眼见证了江寒如何从一无所有做到行业顶尖。他甚至记得，第一次见到江寒的时候，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脚上一双破损的运动鞋，手上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味。那时候的他，眼里全是光。

可没过几天，他就被江寒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江寒说：“林凡，你太理想化了，做产品是做出来的，不是画出来的。”

那次谈话后，他憋着一股气，熬夜做方案，改了十几版，最终靠着那个创新性的社交产品设计，才勉强得到了江寒的赏识。那也算星辰科技最辉煌的时期，他几乎是跟着江寒一起，从加班到爆肝，一步步把产品做起来。

后来，星辰科技上市，他凭借着出色的能力，一路做到产品总监的位置。可就在这时，他遇到了江寒的商业对手，一个叫赵坤的人。赵坤手段极其狠辣，靠着泄露星辰科技的内部资料，让他们损失惨重。

那一战，星辰科技元气大伤，许多项目被迫搁置。江寒是总负责人，背了所有锅，灰头土脸地道歉赔偿，还被市场狠狠制裁了。他当时就觉得天 unfair，凭什么他兢兢业业，最后却要被这种小人渣打败？

他甚至想过，要是自己早几年入行，或者早点遇到江寒，又会不会有不同？

可惜，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。就在他愤懑不平的时候，爆炸的消息传来，星辰科技联合创始人，也是他的顶头上司李涛，被举报涉及内幕交易，直接被警方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