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卡住了。第十七个if语句卡了三天，他感觉自己快变成代码本身了。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明忽灭，像是在嘲笑他这种熬夜的专业级选手。“还有半宿……”哈欠打个没完，他顺手灌了口凉咖啡，结果呛得直咳嗽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捶着胸口，眼皮子像灌了铅，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一坨坨乱码。这破系统，居然还搞什么全息投影，一闪一闪的，晃得他眼睛疼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关掉，结果手刚碰到屏幕，那该死的全息投影居然说话了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过低，是否开启【疲劳续航】模式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你有病吧？装什么系统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都要炸了。

“宿主，本系统名为【赛博天师】，专治各种不服……和卡住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思考，“不过，现在你好像没这个需求，对吧？要不……帮你看看老板？”男声又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凡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“我老板？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老板最近老找你麻烦，觉得你写代码又慢又差，要扣你奖金。本系统可以帮你改命，顺便……帮你报复一下那个死胖子？”男声慢悠悠地说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“报复？我为什么要报复他？他又不抢我女朋友，也不偷我零食。”

“那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男声一脸不耐烦。

林凡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渍，想了想，“系统，能让我升职加薪，走上人生巅峰吗？”

“宿主要求有点高啊，系统升级需要积分，积分怎么来？打怪？……好吧，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让老板喜欢你吧。”男声似乎放弃了挣扎。

林凡眼珠一转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我老板是我侄子，对吧？”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男声有点疑惑。

“那……他是不是长得像个人形秒表？”林凡坏笑着问。

“……”男声沉默了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系统，帮我改改他，让他变得又丑又穷，天天加班，还得给我当小弟！”

“宿主，你这是要造反吗？”男声的声音有点抖。

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想让他体验一下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