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半宿……啊不是，还有半个代码没改完。”林凡对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。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回荡，噼里啪啦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没睡醒。

这是他在“星辰科技”的第六年，第七年都快快来了。格子间的灯光惨白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林凡就是那种典型的程序员，埋头代码，外卖续命，偶尔跟楼下便利店的老板唠两句，生活简单得能被的程序逻辑覆盖。

这不是加班，这是狂改需求后的赶工。老大是个艺术生，脑回路清奇，需求文档三天一变，林凡跟着跑腿跑得跟丧家之犬似的。今儿个，又是惊天大改，最后期限就在今晚。

咖啡杯已经空了三杯，肚子唱起反调。林凡顺手抓起手机，想看看附近有没有还能送活儿的外卖小哥。结果，手机屏幕自动亮起，弹出一个无头窗口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过低，代码疲劳度饱和。”窗口里的文字黑底白字，严肃得像医院警报。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掉地上。“谁啊这是？公司监控外挂？”他嘀咕着，鼠标点开那个窗口。

窗口弹出一张卡通头像，头像是个穿西装打领结的小人，背后背着个公文包，正咧着嘴笑。再往下看，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《赛博天师系统》。

“赛博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天师……打雷？”

他记得小时候听过的故事，天师抓鬼，驱邪，跟这个……系统好像八竿子打不着。他皱着眉，还没点开系统详情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对系统产生怀疑，分发任务：修复系统前端BUG。奖励：初级BUG修复术x1，能量点10点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无头窗口就自动消失了。他愣在原地，手机屏幕黑了。明明刚才还亮着，怎么就没了？

“幻觉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没睡醒……吧。”

但直觉告诉他，那不是梦。他重新点开手机，想删了那个弹窗，结果发现根本找不到。就像强迫症一样，一直显示在屏幕上。他点开那个《赛博天师系统》图标，发现图标角落多了一个红点。

“修复系统前端BUG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