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林凡疲惫的脸。键盘敲击声在这栋老写字楼里回荡，像一群疲惫的麻雀在笼子里啄食。又是一个死循环，那个该死的算法模型就是对不上，咖啡都见了底，黑眼圈像抹了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点开最近火得跟疯狗似的《天命下载》APP，想着摸鱼看看能不能抢到什么内测资格，顺便散散心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弹出一个弹窗，标题赫然写着“【紧急补丁】赛博天师系统检测到宿主能量枯竭，是否安装？”。林凡眼皮打架，差点把“否”当“是”点了。但弹窗背景多了一个诡异的漩涡图案，像电路板里的电流在扭动。他顺手点了点，预装包下载得飞快，比他写的那个模型优化还快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他嘟囔着。安装完毕，手机屏幕直接黑了一秒，然后“叮”一声，一个穿着像素风道袍的小人出现在屏幕上，叉腰摆了个pose，自报家门：“赛博天师在此，宿主林凡，您的第一个BUG任务已发布。”

林凡差点把电脑砸了。“别逼我动手，你TM才是BUG吧？” “嘿嘿，宿主不必激动。”小人角色名是“王BUG”，声音还带着点电子杂音，“本系统专治各种不服，现在，帮我把你那该死的算法模型‘优化’一下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让我重写？” “不不不，”王BUG眨了眨不存在的眼睛，“直接改！系统检测到你的‘困’字节点BUG过于严重，能量值持续走低。现在消耗100积分，帮你改一个‘高效到无法理解’的BUG。”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，原来刚才摸鱼时捡到的一块钱硬币。“你TM也太小气了吧？就这点积分？” 王BUG：“积分能换虚拟花吗？还能换表情包。宿主，您要相信，您的困意，就是最好的‘变量’。” 他没等林凡再反驳，手指一挥，弹出一个界面，标题是【BUG改命器】。下方一行小字：改命耗时：0.01秒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那行字已经消失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的模型代码突然像被雨刷新了一样，那些乱糟糟的符号开始自顾自地流动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眨眨眼，代码真的在“运行”，而且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了至少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