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还是那股子透骨的冷。老张鼻孔里呼出的气，刚出来就变成白雾，在漆黑里看得一清二楚。他挣扎着抬手揉了揉眼睛，眼前还是一团黑。这什么鬼地方？难道穿越没死成，直接冻成冰棍了？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 decrypted 往里蹭。老张猛地转头，借着雾气晃动的光，看到一道黑影正趴在旁边，同样把脸埋在手臂里。那影子有点眼熟，好像是……宫女？不对，这身皮子太紧绷了，看着像个小太监。

“喂！你谁啊？也睡这儿？”老张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眼前的黑雾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还带着点沙哑，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。

那黑影动了动，似乎被吵醒了，慢吞吞地探出个脑袋，脸上带着惊恐：“小的……小的苏培盛……伺候万岁爷……”

苏培盛？老张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崇祯年间的司礼监掌印太监，TextEdit，宫里最得势的人物之一？这算什么？刚穿越就碰上个倒霉催的大佬？老张心里骂咧咧的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万岁爷？你在哪儿睡的？这地方看着阴森森的，不怕冻死？”

苏培盛估计是冻得慌，也没多想，哆哆嗦嗦地指着不远处一个破旧木桶：“回主子……这里是……冷宫……”

冷宫？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好家伙，开局就是冷宫，这谁能顶得住啊。他定了定神，开始盘算。当皇帝确实风光，可这身皮子，这环境，怎么看怎么不妙。得想办法离开这儿，至少先找个暖和点的地方。

“苏培盛，你过来。”老张拍了拍身边的空地，示意他靠近。苏培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，战战兢兢地跪下：“主子有何吩咐？”

老张眯着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，却把宫里苦日子过出人形的太监，心里有了主意。这年头，皇帝活着不好干，死皇帝倒是有大把人惦记。若是……假死，换个皮囊，再找个由头离开冷宫，兴许还有转机。

“我……我昨晚得了重病，不省人事。”老张故意说得含糊，又尽量模仿一个虚弱不堪的皇帝语气，“你……你来看看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苏培盛明显不信，崇祯皇帝生龙活虎的时候他都见过，这主子怎么看怎么不像病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