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王狗子摸着黑儿，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，后山路太滑，乱石子又多，好几次差点摔跤。他嘿咻嘿咻喘着气，心里直骂娘，早知道就多揣两个饼了，现在这肚子叫得跟闹鬼似的，咕噜咕噜直叫唤。“得，妈的，今儿就委屈点，扛过去了再说。

好不容易摸到军阀府大墙根底下，王狗子靠着墙根喘匀了气。他掏出那根蛇形软鞭，借着远处几盏昏暗的路灯光，比划了两下。软鞭在空中划出咻咻的声响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抽在墙头上一个破瓦片上，那瓦片应声而碎，噗嗤掉进墙里面去了。

“得嘞！”王狗子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歪，但看着还挺精神。“就这身手，混这乱世也没啥大不了。”

他盘算着，今儿得找机会偷点吃的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摸摸军阀大人藏的宝贝。听说这军阀大人最近得了点宝贝，金条、古董的都有，可别是金条，那玩意儿沉甸甸的，还容易惹人注意。

王狗子悄无声息地爬上墙头，借着月光往里瞧。院子里树木影影绰绰，巡逻的卫兵脚步声声，他猫着腰，在墙头上一动不动，像只壁虎。

“妈的，这帮狗日的还挺多。”王狗子心里骂咧咧，手脚却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他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巡逻的队伍，时间一长，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
王狗子悄悄将一根稻草咬在嘴里，嚼得滋滋作响，以此提神。他盯着前方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发现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，像是有人在争执。

他蹑手蹑脚地摸过去，借着墙头的阴影，探出头一看。只见那边几个卫兵正围着一个老仆人，那老仆人衣衫褴褛，满脸愁容。

“老王，你给俺说说理啊，俺这把老骨头，就这点值钱的家当，怎么就不行呢？”老仆人抹着眼泪，语气凄凉。

为首的卫兵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少他娘的废话，少爷说了，谁敢拿东西，就地删头！”

王狗子一听，心一紧，这还了得？他得赶紧想办法。

“得嘞！”王狗子心里一横，突然从墙头上一跃而下，借着夜色掩护，直奔那几个卫兵而去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为首的卫兵刚要开口，王狗子一软鞭抽过去，那卫兵应声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