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冰棍棍儿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用力碾了碾，旁边那只瘪了气的篮球被带得蹭蹭转了几圈。他凑近场边，眯着眼看得分牌，心说这王磊又浪到没边儿了，投个三分压哨还摇旗呐喊，真当自己是乔丹转世啊。

场上的节奏慢了下来，双方在罚球线前磨叽。林凡慢悠悠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他今天没带球，就拿着那颗瘪球在原地拍，动作挺别扭，球砸地上的声音闷闷的。几个路过的球友斜了他一眼，又继续聊天去了。有人过来捡球，看了看林凡，没说话，直接把球扔回给他。

林凡接住球，习惯性地对着墙壁就是一下。嘭！球砸得墙面直冒烟。他咂咂嘴，感觉手有点酸。刚才那球，要是能砸出个坑来，说不定王磊就urfuyama不出来了。

“嘿，林凡，起开起开，这里打起来了。”一个哥们儿喊他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刚想挪地方，就听一个穿校队球衣的哥们儿骂骂咧咧：“操，王磊那球叫什么玩意儿，根本没到三秒区！”

“就是，就他那身高，还非要打头槌。”另一个附和。

林凡听着，心里那根弦突然绷了一下。王磊确实厉害，球场万金油，得分马，防守核心，但有时候是真不按常理出牌。刚才那球，要是林凡在，会不会有更好的选择？

他想起系统绑定的那天，脑子里多出的那个小窗口。当时他打完球路过系统商店，随手买了个人工智能缠身。就这玩意儿，有时候能分析出对手的跑位习惯，有时候还能提供战术建议。

今天训练，林凡试着让系统分析了一下刚才那场球。结果出来，王磊那球确实离三秒区还有一臂远，但系统给出的最优解，是林凡可以从底下穿过，直接上篮。

林凡有点想笑。他一米七五的身高，那是边锋体型，他上去干嘛？上去送犯规，然后没进？可系统就是这么说的。

回到宿舍，林凡坐在桌前，把系统界面拉出来。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关键词：快攻、闪避、触发、风险。

“触发？”林凡念叨着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系统弹出一个提示，需要消耗100点能量。

“能量？”林凡一愣，这东西总不能像游戏里充钱吧？他翻了翻说明书，原来能量来自日常训练，越努力消耗越多，上限是100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