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一拳砸在林无胸口，把他打得一个趔趄后退几步，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似的疼。他梗着脖子，抹了把嘴角的血，哼了一声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再不动手，等会儿他自己爬！”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围观众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里都带着兴奋劲儿。

林无揉着发胀的胸口，眼神却没躲开壮汉。他想起自家爹临走前的话：人穷志不能穷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可光凭他现在这身板子……林无低头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衣衫和干瘦的胳膊，又抬头看了看壮汉粗壮的胳膊和泛着油光的肌肉，心里直打鼓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温热的东西突然从丹田处涌出，没来由地冲上头顶。“嘶——”林无猛地吸了口凉气，感觉像是喝下了一碗滚烫的姜汤，从头暖到脚。

与此同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壮汉动了，那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小子，还不动手啊？屁股撅那么高，是想当老鹰的窝？”

话音未落，壮汉又是一拳挥来，比刚才更快，带着浓烈的酒气。林无吓得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往旁边一滚。

“砰！”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地上，碎石飞溅。

林无借着势爬起来，心脏狂跳。刚才那一滚，好像……好像还真躲开了？他没敢多想，赶紧绕着人群跑开了，后脖颈子跟长了眼睛似的，总觉得有人盯着他。

跑到巷口，林无才敢喘口气。他拍了拍胸口，刚才那股暖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留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感。他挠了挠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是……错觉吧？”

回到家，林无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他突然想起了那股暖流，想起了刚才打架时壮汉那嚣张的样子。

不行，他不能就这么怂下去了！林无咬了咬牙，猛地从炕上弹起来，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。最后，他从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袄里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佩。

玉佩呈墨绿色，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，中间似乎还嵌着一丝微光。林无记得这玉佩是他小时候在村外的荒山上捡到的，当时觉得好玩就戴在身上了。他翻来覆去地看，总觉得玉佩冥冥中有些眼熟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无眼睛一亮，抓起玉佩就往嘴里一塞，囫囵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