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尘眼神一凛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厉：“嗯，是我。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？”

那声音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兴奋响起：“九尘哥！真的是你！我还以为我眼花了……”

张九尘没再说话，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夜色里，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，车灯虽然熄灭了，但车身上气派的标志和低调奢华的气息，昭示着车主的身份绝非普通人物。

“九尘哥，你看是我吗？”又是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，这次是女声，带着明显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张九尘微微侧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能感觉到，这几辆车里，至少有好几个气息不善的家伙，像阴沟里的老鼠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。这些日子，他虽然低调，但仇家遍布，总有些不长眼的不长眼地跳出来。

“路边的野猫，别在这儿聒噪。”张九尘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
那女声明显被噎了一下，几秒钟后才缩了缩脖子，弱弱地应了一声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认错人了。”

与此同时，车子里，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。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，脸上带着几分稚气，但眼神却狠厉得很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档。

“老板，这小子……真的是九尘？”年轻人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怀疑。
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，沉吟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应该错不了。三年前，京城张家的张九尘，何等风光？一朝跌落，灰头土脸地回来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……除非，他根本就没消失！”

“可是，我们收到消息，他在那种地方……沾染了不好的东西，连张家都……”年轻人声音更小了，显然有些忌惮。

“闭嘴！”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能从那种地方出来的，要么是死里逃生，要么……就是脱胎换骨！现在看他这气息，比以前沉凝太多了，绝不是简单的死灰复燃！”

年轻人沉默了，但他脸上的忌惮更重了。他隐隐觉得，这个张九尘，恐怕不是他们能惹的。可老板既然下了决定，他们又能怎么办？

夜色渐深，张九尘站在窗前，看着这些暗中窥伺的目光，眼神冷冽。他轻轻吸了口气，像一块即将投入湖中的石头，即将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