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上门，反手把门闩插上，这才喘了口气。保安室里比外面凉快多了，但他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。他靠在墙上，摸出手机，屏幕果然黑屏，电量只剩下个位数。得赶紧充电，不然真出了事连个电话都打不了。他往办公桌上伸手一摸，还好，充电器还插在那里。

就在这时，桌子上的对讲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电流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拿起对讲机，免提按下去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林凡，是我，苏雅。”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但语调里带着几分焦急，“你马上到园区新大楼来一趟，张总让你过去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总是个暴脾气，最近正为了一个项目焦头烂额。他问：“怎么了？是新大楼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不清楚，张总让你去问清楚。”苏雅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和张总直接去三楼办公室。”

林凡把充电器插上，刚充上电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，他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两点十五分。他赶紧合上手机，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
保安室外阳光正好，晒得人睁不开眼。林凡眯着眼往园区新大楼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张总找他有什么事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和苏雅有关。上次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，张总虽然没再点名批评他，但那眼神里的责备，他可是记在心里了。

走到新大楼门口，林凡停下了脚步。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奥迪轿车，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站在那里等候。其中一个看到了他，立刻走了过来，低声问道：“你是林凡吧？张总让你进去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那人走了进去。大楼里很安静，只有电梯运行时轻微的嗡嗡声。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办公室门，显示出这里严肃的工作氛围。

电梯到了三楼，门一打开，果然见张总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眉头紧锁。旁边还站着苏雅，她低着头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
林凡走进来，关上门，站在两人面前。张总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凡依言坐下，心里更加不安。张总终于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上次你跟着苏雅去工地，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