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眼皮有点沉。又加班到这会儿了，外面下着小雨，他站起身想活动一下，结果公司在六楼，电梯又坏了，只能爬楼梯。

楼梯间里冷气开得很足，他穿了个夹克，还是觉得有点阴冷。走到三楼拐角时，脚步声惊动了什么，回头一看，墙角的纸箱被踢到了一边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随手想塞进垃圾桶。

可刚一伸手，就看到旁边墙根底下站了个女生。穿着件浅灰色开衫，头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正把手里袋子里的小蛋糕往旁边挪，好像不想被踩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手：“啊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女生“啪”地合上蛋糕袋，抬起头。林凡这才看清她的脸，眼睛很大，亮亮的，像刚洗过似的，此刻正带着点警惕看着他，鼻梁上还贴着块透明创可贴，边角有点翘起来了。

“你弄脏了我的蛋糕。”女生声音很轻，但挺清晰。

林凡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，他怎么忘了自己穿着拖鞋！脚边果然有个小蛋糕的包装纸角，还沾着点灰。“呃……那个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把它捡起来就是想……”

女生看了看地上的包装纸，又看了看他脚上脏兮兮的毛拖鞋，忽然噗嗤笑了一下：“没事，就是脏了一角。你呢？要去哪层？”

林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说：“我上去，四楼。”

“我三楼下去买杯奶茶。”女生把蛋糕收回袋子里，又看了看林凡的拖鞋，“你鞋跟好像有点高，小心摔跤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低头看了看，确实。他平日里忙，脚气有点重，觉得穿拖鞋舒服，就随便找了双同事淘汰的，鞋跟比平时的高了一截。

他刚迈步，女生突然又开口：“哎，你这电脑包挺好看的，限量版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挎包边缘那个不显眼的logo。那是他攒了很久的钱买的，自己都没太注意别人看得见。“……还好，普通款。”

“真的？”女生眼睛亮晶晶的，凑近了点，“我看到过，那款特别帅，很多男生都想要的。”

林凡心里莫名有点热乎乎的，他平时挺闷的，办公室里大家也都忙， редко 说话。这人好像……还挺会看人眼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