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球砸脑袋这事儿吧，搁别人身上顶多骂声啧啧，轮到宋凡这儿，那就是实打实的倒霉。他蹲在篮球场边，刚才捡着捡着，一颗不看路飞来的足球就跟炮弹似的砸他脑门上。闷哼一声是真，手哆嗦也是真，手里那颗宝贝足球差点飞出去，幸好他反应快，稳住了。

死里逃生似的，宋凡赶紧把球揣兜里，站直了拍拍身上的土。抬头一看，嚯，射门那哥们儿正跑过来呢，脸上带着点不爽。宋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：“哎呀，哥们儿，您这射门也太不走心了。”

那哥们儿脚下一顿，斜眼看他：“怎么？不服？觉得我这球砸得轻了？”他说话带着点戾气，估计平时就爱欺负人。

“没那意思，”宋凡往前凑了凑，把球又掏出来晃了晃，“就……觉得你这球 помечено，找不着门儿就行。不像我，这货认准一个地方就撞死磕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球。

那哥们儿就笑了，伸出手想抢球：“哈？还有这种球？拿来，我看看是不是你小子踢上去总打不着墙的。”

“别介，”宋凡把球往旁边一扔，故意踩了一脚，用脚尖踢着走了两步，“这球有灵性，就跟你这脚气冲。”

那哥们儿脸一下子就变了，也起脚就踹，目标直指宋凡的脚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那哥们儿声音提溜了八度。

俩人就在球场上推搡起来，那哥们儿个头高点，力气也大点，上来就把宋凡顶了个趔趄。宋凡矮，可他灵活，绕着那哥们儿脚边晃。那哥们儿急了，一拳挥过来，宋凡就地滚爬，躲开了，反过来绊了人家一脚。

“操！”那哥们儿坐地上了，捂着脚踝喊道，“你他妈下绊子？”

“我没啊，”宋凡也蹲下来，指着那哥们儿的脚，“你自己脚软，一碰就倒了。”

俩人撕扯了一顿，旁边慢慢聚了几个看热闹的。估计都是校队的，看那哥们儿不顺眼，就起哄：“打啊，打他个愣头青！”“把他腿踹断了才解气！”

宋凡瞅瞅对方那架势，估摸着再打下去自己吃亏，撤身就想走。那哥们儿倒是不依，爬起来追过来：“小子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这时候，人群里传来一声冷喝：“都别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