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刚才那点调料差点没把他逼出来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眼神阴沉地扫视着这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掉漆的木板床和一张掉毛的旧沙发。墙上糊着几张泛黄的免费报纸，随风轻轻飘动。桌上摆着半杯冷掉的水，旁边是几个空了的塑料瓶。

“操！”张猛狠狠踢了一脚桌腿，木屑飞溅。他饿得眼冒金星，浑身无力，但眼神却异常坚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不行，光骂有啥用！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得想办法活下去！”

他从床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那是前主人留下的。上面写着一些零碎的地址和电话，还有一个银行账号。张猛皱了皱眉，银行账号后面还写着“欠费停用”四个字。

“妈的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”他叹了口气，但很快又燃起希望。他决定先去那几个地址看看有没有活路。

他拿起一把生锈的螺丝刀，这是屋里唯一像样的工具。他打开门，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紧了紧衣服，一步一步走出去。

街上行人匆匆，每个人都像他一样，为了生计奔波劳碌。张猛混在人群里，来到第一个地址——一家小餐馆。

餐馆门口挂着“招服务员”的牌子，张猛走过去，老板是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愿意干活。”张猛弱弱地说。

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他的样子，摇了摇头。

“不行，我们不要男的。”老板说。

张猛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还会有这种歧视。他正想争辩，却被老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。

“别说了，快走吧！”老板说。

张猛无奈地离开了餐馆，他走到第二个地址——一家服装店。他敲了敲门，老板娘探出头来，看到他后立刻关上了门。

张猛正想敲门，却被老板娘从门缝里塞过来一张传单。

“滚远点！”老板娘啐了一口。

张猛拿着传单，愤怒地离开了服装店。他抬头望天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
“狗屎！都TM是什么狗屎！”他低声骂道。

他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咬紧牙关，眼神逐渐变得疯狂。他突然抬起头，仰天长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