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但天还没亮透。张毅摸出怀里那本破日记本，摩挲着泛黄的纸页，心里盘算着昨晚那炉丹。昨晚折腾了半夜，炼的那炉聚气丹草草收工。说实话，这对他这新手小白来说，难度系数直线飙升。好几颗差点就爆炉了，最后剩下一小把，勉强算是成功。

太阳还没完全露脸，山间雾气弥漫。张毅啃了半个硬邦邦的干饼，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。这玩意儿硬得能啃出牙结石，但总比饿着强。他得赶紧趁天亮前，再去山谷里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药材。

刚动身没多久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张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立刻猫下身子，悄悄拨开草丛，往树后一缩，小心地往外瞧。

只见几个穿着兽皮、手持木矛的蛮族战士，正跌跌撞撞地朝他这边走来。为首那人身材特别魁梧，络腮胡子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，看那场面，像是刚打猎回来。

张毅心里暗骂一声，操，这年头，连野人都能碰上了。他赶紧往后退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可这荒山野岭的，能躲哪儿去？他嘴上骂骂咧咧，手心里却直冒汗。

那几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张毅心里一横，干脆站直身子，双手抱拳，大声喊道：“几位兄弟，我乃过路人，无意打扰，还请饶过小弟一命！”

为首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獠牙，用一种含糊不清的语言吼道：“不杀你，我们怎么知道你这小白脸是不是隐藏的高手？”

张毅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赶紧解释道：“大哥，我真不是高手，就是一个苟且偷生的散人，对，就是那种落魄书生……”

那蛮族战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挥了挥手里血淋淋的矛，说道：“哼，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，也不像穷鬼。管你什么书生，跟我们走一趟吧，部落里正缺人手！”

张毅欲哭无泪，他这才明白，自己这身衣服，在这些人眼里，就是“有钱人”的象征。他要是敢反抗，估计下一秒就得被这些野人拖进山洞，当成祭品给山神献祭了。

没办法，谁让自己惹上了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。张毅咬了咬牙，跟着那几个蛮族战士，朝着他们的营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