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但天还没亮透。张毅摸出怀里那本破日记本，摩挲着泛黄的纸页，心里盘算着昨晚那炉丹。

昨晚折腾了半夜，炼的那炉聚气丹草草收工。说实话，这对他这新手小白来说，难度系数直线飙升。好几颗差点就爆炉了，最后剩下一小把，勉强算是成功。但看着那几颗黯淡无光的丹药，张毅心里既有点懊恼，又有点小兴奋。

聚气丹，就是能让人精神一振，提升一下内在修为。在这个蛮荒世界，能提升修为的东西，那都是金贵玩意儿。他揣了揣怀里，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，生怕磕坏了。

天蒙蒙亮，张毅就摸出林子，直奔镇上。这镇子不大，但对他来说，就是整个世界。他得赶紧把昨晚那点收获卖掉，换点铜板，不然晚上就没饭吃，更别说继续琢磨那日记本上的药方了。

镇上人不多，大多是些 pieds-nus 的农夫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带着风霜。张毅挑了个墙角，支起个小摊子。摊子就一张破木板，上面摆着那几颗聚气丹，旁边还放了几株紫阳草。

“药……卖……”张毅有点紧张，话说得磕磕巴巴。

一个挑着担子的农夫路过，幸灾乐祸地瞅了瞅他：“小子，你这丹药看着不太行啊，颜色都红得发紫了，怕是药效低了。”

张毅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就……就昨晚刚开始炼的，实诚。”

农夫嗤笑一声，没买，摇着担子走了。

接下来一个中午，就来了这么两个顾客，都没买。张毅心里有点急，这可怎么办？晚上还怎么活？他偷偷摸摸把两颗聚气丹掰开，里面是些灰扑扑的粉末，根本不像书上说的那样能聚气。

就在张毅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个穿着锦缎的人走了过来。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气度不凡，腰间还别着把剑。

“这聚气丹，怎么卖？”那人开口问道。

张毅心里一惊，这人一看就不简单，穿着就比镇上人强太多了。他连忙迎上去：“这……这每颗五个铜板。”

那人点点头，拿起一颗聚气丹，在手里掂量了一下，又看了看张毅，眼神锐利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张毅。”张毅有点紧张。

“张毅，”那人重复了一遍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，“好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