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然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凉。慕云舟……前男友？这名字她确实有点印象，但具体怎么回事，记忆里就糊成了一团。两人分手多久了？好像……印象很模糊。她记得当时闹得挺难看，好像是为了什么误会，具体细节她早就不想再翻了。

“嗯，是我。”夏悠然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怕对方听出来她还惦记着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点见外又审视的味道。“这么晚了，怎么是你接的电话？小然然现在不都睡了么？”这称呼……有点耳熟，但又不完全是情侣间的熟稔，倒像是……某个长辈对她的昵称？不对啊，慕云舟她记得，不是尊称她，是叫她名字，偶尔带点调侃，但绝不至于这么亲昵。

“工作有点事，没睡。”夏悠然言简意赅，不想多说。她现在éssement是和慕云舟没关系了。

“哦，是公司的事？”慕云舟的声音似乎更近了些，像是从耳边低语，“最近……挺忙的吧？上次那个项目，我记得你拖了好久才弄完。”

夏悠然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那段时间确实焦头烂额，如果不是看他那边好像出了点急事，她未必会那么上心。怎么……他都知道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是知道？

“还好，就那样。”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。

“嗯。”慕云舟没再追问，顿了顿，又开口，“那个……夏悠然。”

“嗯？”夏悠然下意识重复。

“最近……我们好像见过几次。”慕云舟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就是在……朋友聚会上？还有上次你参加那个设计比赛，我和朋友也在场。”

夏悠然心里“轰”地一下。原来……他一直都在场？她完全没感觉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哪里像是参加什么比赛的样子。他看到的，怕不是她最狼狈的时刻吧？

“是吗？”她声音有点哑，“我没太注意。”

“你可能没认出来我。”慕云舟解释道，“那天我穿得比较正式，不像平时那样……”

夏悠然沉默了。她心里有点乱。他为什么现在才说？之前为什么不说？是因为觉得她烦了吗？

“夏悠然。”慕云舟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认真了些，“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