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先生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一声关得死紧，伴随着陆延白没好气的摔手袋的声音。她今天彻底被气笑了，指尖在办公桌上戳了戳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“行，我走。”陆延白站起身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，哒哒哒，像是在给张先生数数。那架势，谁都得让三分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一吹，陆延白才稍微冷静点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和陆父的聊天记录，深吸一口气：“爸，我晚上不回去了，在外面住。”

屏幕那头几乎是秒回：“行，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
陆延白扯了扯嘴角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她开着车，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。路过市中心广场，人声鼎沸，霓虹闪烁，好不热闹。可陆延白一点也融入不进去，心里全是张先生那张欠揍的脸。

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下。这里是陆延白专门为自己买的公寓，装修得简约大方，但她的入住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她想起徐叶羽来过她家几次，还吐槽过她家装修太冷冰冰。

“徐叶羽……”陆延白喃喃自语，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
她拿出手机，想给他发个信息，又不甘心。过了一会儿，又删掉了。最后，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放在一边，自顾自地走进公寓。

客厅的灯光昏暗，只有壁炉里的火苗跳跃着，发出噼啪的声响。陆延白脱下高跟鞋，随意地踢在角落。她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一饮而尽。

酒精度数不算高，但几杯下肚，人还是有些微醺。陆延白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。

“徐叶羽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？”她自言自语，“有时候觉得你特傻，有时候又觉得你特聪明。有时候觉得你特逗，有时候又觉得你特冷漠。”

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。她在记者会上被狗仔拍到和别的男人 стены together，结果新闻出来，全都是徐叶羽的解释，把他撇得一干二净。那时候，陆延白觉得他特虚伪。

可后来，陆延白发现，自己好像误会他了。徐叶羽那次解释，是因为他那个所谓的“合作伙伴”故意陷害他。他明明可以不解释，却还是选择了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