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退稿邮件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已经是第十七条了，全是些“文笔稚嫩”、“情节老套”的鬼话。她拿起手机，看到程以珩发来的消息，屏幕暗了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划开了对话框。

“林木，今晚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林木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：“没空。”

程以珩 perderamθεί 了两个字：“加班？”

“嗯。”林木简洁地回答，然后把手机扔回桌上，继续跟那群吸血鬼编辑斗智斗勇。

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芒映着林木疲惫的脸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写字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伸了个懒腰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林木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文件柜，把挡路的东西踹开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

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，心乱如麻。十七封退稿信，像十七把刀子，插在她心上。林木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怀揣梦想来到这座城市，结果却连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
手机又一次震动，是程以珩的消息：“改改吧，我认识一个 Editor，也许能给你提些建议。”

林木心里冷笑一声，她不需要谁的建议。她拿起外套，把文件塞进包里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司。

夜风吹得人清醒，林木站在街角，看着红灯绿灯交替闪烁。她掏出手机，给家里打了电话。

“爸，妈，我今晚不回去了，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？工作不顺心？”

林木叹了口气：“嗯，有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无奈地摇摇头。她的父母在老家开个小餐馆，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。林木赚的钱大多寄回家，自己却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气氛压抑。林木下意识地放慢脚步，刚想转身离开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程以珩坐在巷口的一棵树下，背对着她，手里拿着手机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 T 恤和牛仔裤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。

林木停下了脚步，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。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