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楚玉那天在图书馆撞见尹长歌，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她本来是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，急着找个地方复习期末考试。那会儿太阳正好，暖洋洋地照在地板上，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她眯着眼找了个角落的旧木桌，刚放下书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两个女生压低声音的聊天。

“……你说他是不是认真的？”一个声音带着点犹豫，“我总觉得那眼神不太对劲。”

高楚玉好奇心起，侧头一看，发现说话的女生正对着窗外发呆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她没太在意，刚想回过神继续看书，就听见旁边另一个女生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真的假的？他那天还主动约你去咖啡厅，就那眼神，我以前从没见他这么看过别人。”对方的声音更小了些，透着一股八卦劲儿。

高楚玉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咖啡厅的事她一直没当回事，但听到别人这么说，突然有种被注视的感觉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书，手指却有点发抖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到一道视线扫了过来。她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尹长歌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亮，带着点笑意，像是有星光点在其中。高楚玉瞬间脸就红了，忙低下头，假装翻书的手都在发抖。

Herrsche 她越想越觉得，那天在咖啡厅，尹长歌好像是真的在看她。她当时还以为只是错觉，现在看来……好像不是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高楚玉感觉自己像被什么跟着似的。每次去图书馆，都能撞见尹长歌。有时候是在同一个角落，有时候是在图书馆的某个拐角。他看起来不像是在看书，更像是在等人。高楚玉每次看到他，心里都像小鹿乱撞，忍不住偷偷观察他。

直到那天，她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。尹长歌抬头看她的时候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他笑着问她：“同学，你书看得认真，我在等你。”

高楚玉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绞着书包带子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尹长歌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。

“图书馆见得挺多，怎么……好像有点害羞？”他声音温和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高楚玉心上。

高楚玉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尹长歌的眼睛。